昭华立刻道:“将使者绑起来,送到军前!还有那封文书,一并送过去!”
她派了王彦过去特别吩咐了几句,叫他回禀燕王,使者一直被囚禁,而文书并没有看过,一切听父王裁决。
而此时燕王的军帐中,百户郭义跪在燕王面前,刚刚呈报了一个让他十分不快的消息。
“你说,”燕王盯着他道:“朝廷派了使者来北平,有给世子的文书,没有给我的——那文书,世子看了吗?”
“末将不知。”郭义额头上沁出汗来。
“朝廷使者不是刚来过吗,”一旁的丘福大大咧咧道:“怎么又来!他这次可没赶上时候,咱们殿下出征打仗呢!他若是送的求和文书,咱们还勉强看一看,若是其他什么狗屁不通的劝降,那还是免谈!”
郑亨也哈哈道:“或者像上次的那个什么薛岩一样,让他瞧瞧咱们的军威,吓得他屁滚尿流地回去!”
燕王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沉,诸将看他神色,也都渐渐悄然了。而燕王道:“你们说,朝廷给高炽的文书上,会写什么呢?”
诸将之中,有的心里明白,有的却不明白,直嚷叫道:“就和那什么薛岩带来的诏书一样,劝世子罢兵投降罢!”
“我看不止吧,”燕王转过头去问身边的高煦,道:“你觉得这文书上,会写什么呢?”
“儿怎么知道,”高煦的心思似乎不在这儿,他一直盯着山东的地图,似乎在规划下一次冲锋:“恐怕是回忆和大兄一起读书的日子,要不然不会单独给大兄文书。”
这勾起了燕王的回忆,他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高炽一直和天子相善。”
第六十七章 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