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杰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小姨生的那对龙凤胎根本不是什么他已故的姨夫的,而是他爹的。这一对狗男女不知多少年前就他妈不清不楚过了,多狗血啊,但人生就是这么戏剧化,他恶心得差点掐死他爹,更恶心因为他爹那为儿子多着想的言论他还感动好半天,甚至也信了他爹的话!
反正结果就是这样,他娘没了男人,家里的积蓄也没啥了,房子更没有了。一夕间他娘这个老实女人成了工厂里最大的笑话,而那个操蛋的男人得完好处就跑了,连个影都没能让人摸着。
想到这些,陆惜杰看他老子绝对不可能再有什么好脸色了。他吃完了饺子把盘子端出去,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静静发了会儿呆。
陆胜天觉得儿子有些奇怪,因而不满地追出来说:“我告诉你,敢做什么让老子丢人的事儿小心你的皮!”
陆惜杰没吱声。
方静过来劝:“好了好了,儿子都认错了你还说他做啥?这么晚了快进屋睡吧。”
陆惜杰说:“妈,我想在外头坐一会儿,您跟我、跟我爸先进屋吧。”
方静轻轻拍了一下扳着脸站在那儿瞪儿子的男人,“别瞪了,快进屋。也不嫌冷的!”
“咣当”,门合上了。陆惜杰两手插着兜在外头冻着,脑子是越发清醒了。似乎是因为身体回到了以前的关系,也轻快了许多,而且因为“重生”这一问题太过令人震惊,身上被打的地方他也没觉得怎么疼。他想如果他这样站到明天就能证明这不是一场梦,那他就这样站着直到太阳初升。
不过天实在是太冷了,陆惜杰后来还是回了刘家原来用过的屋。
现在是二零零一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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