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年前你事情也多,只是过年还有国宴要办,你再累些也先忍着,等年后我再补长你,嗯?”
过年的时候,宫中设宴已是个不成文的特例。能被叫到宫里的臣子,无不适朝廷的栋梁、功臣,所以届时文武百官就会携妻带眷地入宫捧场,。
孙茗一脑袋歪在他胳膊上,感觉被窝里面暖洋洋的,就开始逐渐昏昏欲睡起来,听到耳边说的话,顺口就答了:“我有什么累的?左右也无事烦扰我,倒是你,国宴少喝些酒……对了,今年你的兄弟应该不会回京了吧?”
远在封地或是任上的王爷们,过年一个来回就是大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吃饱了撑的年年来呀?
李治知道她这是关心他被灌酒的事,就与她说:“今年别的几个不回长安了,不过吴王许是会拖家带口地回来。”
如今他贵为天子,百官也不至于一一与他敬酒,唯有他兄弟几个总是瞎起哄。他几次被灌得醉醺醺的,都有那几个功劳。
其他兄弟封地尚且还有些远,吴王李恪还在任期间,距离长安倒还算近些,而且他世子未立,心中定还是不安的,今年定是要携着几个儿子一同回长安来,这是要听他一个准信儿。
孙茗听了,就不出声了。吴王与她也没什么干系,何况,如何处置,李治自己心里早就有了决断了。
李治见她阖着眼睛,像是要睡熟过去,就拿胳膊把人一晃,晃得她毫无精神地眨了眨眼,就问起:“今年你有个弟弟要科考?”
这事儿都被你知道了?
孙茗来了精神,努力睁着眼睛询问:“我都没说,你又怎么知道?”
瞧她迷糊的样子,就知道她自己完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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