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刚过了端午。那人是我们村的一个赖子,叫钱三。天天也没个正经事做,偷鸡摸狗的。那天他去河里耍水,赤条条的就死在了河里,当时也没人在意,只以为是淹死的,结果过了没几天,那块地方就又淹死了个人。当时就有人说,会不会是有水鬼啊。村里的人就不让娃娃们来这边玩水了,可是没想到,还是又出事了。”
“才两个月,怎么就闹的这样凶。”胡毛毛想到刚刚的那只鬼手,皱了皱眉,“淹死的人很少有闹这么凶的。”那只骨手,上面的阴怨之气十分的浓重,能弄成这样的,要么就是像他们买下的那个宅子一样,在各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下,才能孳生出画妖那种邪物来;要么就是有极大怨气的。那河的四周他也看过了,阴阳之气的流动十分正常,也没有什么妖气,应该不是妖物所致。难道是淹死的人太多,怨气聚的太多,才弄成这样?
“在那个钱三淹死之前,这河里还死过其他人么?就是那种死的比较不甘的或者愤怨极大的。”胡毛毛问。
村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这河里每年都会淹死人,谁死的都不甘啊。”
他这表情实在是太假,黎真又怎么会信,他也懒得拐弯抹角的盘问,直接给村长下了个精神暗示,“你刚刚想到的人是谁,是谁让你觉得死的不甘或者愤怨的?”
净善不赞同的看了黎真一眼,黎施主又使这一招。
中了招的村长却是一脸的茫然,“今年开春,村里人在林子里抓到了一个淫妇,赤条条的,实在是羞煞人。奸夫当时跑的快,并没抓到。那淫妇却说自己是冤枉的,说她是被人打晕拖到哪里的。可村里那天有人瞧见了,分明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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