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改变主意,便只能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客人一定要买,那我也不拦着。客人您就先等等,我明天就去张府一趟。”
“成,那多谢您了。”黎真说着,笑眯眯的拱了下手,竟是连银子也没给塞,他这表现倒是很符合一个贪便宜的市侩小人的样子。等他和胡毛毛出了门,就听宋牙侩在后面嘀咕了一句,“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到底是杭州城内最大的牙行,办事速度十分的快,第二天宋牙侩便带着张府的人过来了,契书,见证人也早已备好。不过这地却不是牙行最开始说的二十顷,而变成了十顷。因为牙行这边一直没动静,张家就自己想办法零散着卖了点,卖完了也忘记跟牙行说一声。接待黎真的这个宋牙侩还以为是二十顷,没想到如今只剩下了十顷,不过就算是十顷,那也是极大的一片地了。
对于张府来说,那个宅子,那片地,都是一个不愿被提起的地方。当年芳姨娘惨死,张家老爷知道后,没多久也一命呜呼了。他死倒没什么,可是他这么一死,当年正准备乡试的两位张家少爷便被耽误了。还有家中的生意,因为张老爷病的急死的快,许多事未能交待清楚,后来也是一蹶不振。
张家嫌那庄子不吉利,就想卖掉,因为死了人,价钱也没要的太高,整个庄子只开价二万两。其实单是那座宅院花的钱就不止五千两了,还有那将近二千亩的地皮,虽说大部分是中田,可却是难得连成一片的。谁知道那宅子后来竟是传出了闹鬼的风声,烂在手里几年也卖不出去,反倒平添了许多的人命官司。到现在为止。已经不止一家上门来闹,说他们家的宅子害死了人,要张家赔钱赔命,着实让人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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