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结束之后,这几人就迷迷糊糊去了县衙自首了,还带着衙役去了他们藏孩子的地方。这一年多来,时不时的就有人这样去县衙自首,这些衙役从最开始的震惊,不敢置信,到现在的麻木,哦,又来一个自首的。反正过两天他们就会在牢里各种哀嚎,有说自己没犯罪的,还有惊恐莫名的,没一个正常的。县老爷只把这当成是有神灵在庇护本县,这也是今年为何要祭神的原因。自从自首的人越来越多,县里的小偷小摸,欺行霸市都几乎没了,民风一片大好。
其实黎真也没刻意去找那些犯罪的人去让他们自首,只能说那些人自己往他枪口上撞,黎真其实挺宅的,一个月差不多去一趟县里买些精粮,日用品之类的回来。只是他每次去县里,都能撞到些让他不爽的人,偷鸡摸狗的,坑蒙拐骗的,一律被他给弄进牢里了。
看完祭神的两个小家伙兴奋的好像院子里的那些鸟儿一样,唧唧喳喳不停的讲述着刚刚看到的服装,那些繁琐却又看起来美妙的礼仪,还有那些丰盛的祭品。
黎真一边应付着两个小家伙,一边考虑着该把文化课提上来了,小石头和榆儿一天天的长大,不能每天这么混日子了,读书明事理这句话并不是空话。
“走,我们去买些东西。”黎真打算先买些三字经之类的书,给他们开蒙,至于私塾,黎真打算看看小石头的资质,若是好的,就送到县里来,若是一般,周围村里的私塾也就够了。
正走着,突然一个女子被人推了一下,撞到了黎真的驴车上。那女子哎呦一声,便跌坐在地。黎真第一个念头就是,碰瓷的吗,结果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人心声都挺正常的,并没有想讹钱的人,他
第7节(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