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停下哭嚎,扯扯衣服坐好。仿佛刚才那个还在哭嚎男人儿子都欺负她的人根本不存在,变脸之快让人膛目结舌。
何氏转过头来,指着杨铁柱的鼻子,就厉声问道,“你弟弟的束脩怎么办?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把给弟弟交束脩的银子拿去买个女人回来?你就不怕外人听了笑呀?咱们老杨家儿子都落魄到要买女人了?”
何氏的一连串质问,让本就觉得很憋屈的杨铁柱,更是满心凄凉。
从来都知道她娘偏心,不是偏老大,就是偏老四,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偏心。
怕外人笑?怕外人笑,他今年都二十好几了,从来没有给他说亲的意思?
他不是听不懂村子里有些人说话的那些意思,他都明白,他也不傻。他只是不愿意往深处去想罢了,觉得都是一家人,分的那么清干什么。
婚事这上面,他看家里没那个意思,而他也觉得没有遇上合适的,再放两年他真的感觉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碰上自己真心想要的了,只不过就是花了些银子的事,回来就被上纲上线的,还被他娘又是骂遭雷劈,又是骂不该生他应该生下来把他按尿盆里溺死……现在又质问他老四束脩的事儿……
合着他赚的银钱,他自己不能花,都必须全部拿出来给老四用来交束脩?
如果他自己花了,就是又该杀头又是不孝的,给老四花就是孝顺?
不得不说,这孩子真相了。在何氏心中,她就是这么想的。
“你怎么不说话?你来说说,学章的束脩银子怎么办?”
“老四的束脩?”杨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茶叶沫子和水,抬起头望向何氏,声音低沉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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