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椅子坐下,问道:“怎麽了?”
陈舜满脸的愁苦,把事情告诉他:“皇上命我随丁奎平复南方的乱民,明早就出发。”
刘正清“哦”了一声,突然笑了出来:“大哥,运气不好啊。”
陈舜哀叹:“亏你笑的出,我这一趟定是有去无回。”
他往刘正清身边凑了凑,俯首在对方耳际低语:“皇上吩咐,平叛之後让我务必取下丁奎的首级,说此人留不得。”
刘正清点头:“这点不假。”
陈舜一下子泄了气,愁眉苦脸地悄语:“你也这样看?我一个区区礼部文官,哪能轻易取他的性命?他如果想造反,我这颗脑袋随时都等著搬家。”
“你就没有点应对之策?”刘正清怀疑地拉开距离。
“现在装病也晚了,我又不想向二弟求救,不能耽误他的大事……”陈舜喝了口凉茶,真不是滋味,“算啦,死就死吧,我还真怕了不成?”
刘正清琢磨了片刻,嘴角绽开一丝笑容:“大哥,保住性命的方法有一个,就是有点荒唐,你愿不愿试试?”
“快说来听听。”陈舜一听有希望眼睛都发光。
刘正清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陈舜听罢,嘴里结结巴巴讲不完整:“这这……这实在是荒唐。”
“这是最好的方法。”刘正清笑眯眯道。
陈舜挠了挠头,如今也只能这麽做,又咂舌半晌,忍不住笑骂:“这算哪门子事啊……哎呀,乱了乱了。”
刘正清帮陈舜出了主意,把他送走了,转回来接著吃饭。
一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原本是吃饭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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