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在对方肚腹上,被子里的人闷哼一声,手上松开力道,赵锦甩开他钻了出来。
“谎称得了天花,本王看你比谁都精神。”赵锦斜眼瞪著捂著被子的人。
刘正清只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来,唉声叹气愁苦道:“草民确实是病了,不过王爷一来草民的病就痊愈了。”
见赵锦没当回事,刘正清一把拉过他的手,将其按在自己胸口上,深情款款地说:“草民得的是相思病,只缺王爷这一味解药。”
“你可真无耻。”赵锦不知道这人脸皮怎麽如此之厚,即使相处了多次,都无法适应刘正清的花言巧语。他这次倒没收回手,感受著刘正清平稳的心跳,凝眉问道:“赵铭中毒的事,你跟皇上招了?”
刘正清心跳如常面不改色,无奈道:“皇上一口咬定是王爷您指使草民干的,草民百口莫辩啊。”
“你!”赵锦气极,甩了他背起手在原地打转,转了两圈一把扯起了刘正清的衣领:“你是故意的,你知道皇上会怀疑到本王头上!”
“草民只是听从王爷差遣,并不敢妄自揣度。”
“混蛋!”赵锦拿他没办法,盯著那人装成无辜的善良模样,真想现在就把他剁成肉泥。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往椅子上一瘫,直勾勾冲屋顶发呆。
刘正清从床上下来,他罩了一袭月白色的麻衫,样子朴素像个清修的道士,绕到赵锦身後,替对方揉肩。
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将对方服侍的颇为满意。赵锦赞道:“不愧是当过奴才的,这点本事倒没丢。”
刘正清轻笑,又将他的发髻重新挽了,这才转到前面,蹲到赵锦脚下帮他揉
分卷阅读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