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央宫的事情才过去多久?怎么又昏倒了?”不等游子晏提出来,他就先说道:“子晏,你不是与那宋青十分要好么?要不要现在给你备车进宫看望?对了,苏神医也正好在府中,要不你拿了我的令牌让苏神医进宫去给那宋青把把脉?”
游子晏惊讶的看着他。
宁南王说:“人生得一知己,自当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你父亲我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朋友,也一直担心你与我一般,活了一世,都没有个惺惺相惜的朋友。现在有个宋青,很好。”语气中又是憾然,又是欣慰。
游子晏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看着宁南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父亲似乎并不只是自己一直以为的,一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酸腐文人。
他第一次没有用不耐烦的语气跟宁南王说话,而是郑重的说:“是,父亲。”
刚刚从苍城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萧川,洗去一身疲惫和一路的风雪,看着镜子里一脸疲态的自己,只能无奈的按捺下自己迫不及待想要进宫找宋卿的*,准备上床,想着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一早精神满满地去东宫找宋卿。
一掀被子就钻进床里。
突然,被子里一具温热软绵的身体无声的靠近了,萧川顿时就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已经试探着抚上了他的腰际......“谁!”萧川吓得惊叫一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去,震惊的盯着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少女,愤怒的喝骂道:“你是谁!谁让你上我的床的?!”
“奴婢......奴婢是夫人房里的玉娘,是、是夫人让奴婢来伺候......伺候公子的。”床上的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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