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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两只手都不能动,只能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好像这才听到她说话,双手放在膝头思忖了半天,又小叮当地从怀里摸出钱包,继续身子向后,手臂伸直,把空钱包打开在林轻面前晃了晃。
林轻明知故问:“你没钱?正好我也没钱。”
要是耍无赖也有诺贝尔奖,林轻至少能得个提名。她耍完无赖以后又更加无赖地加了一句:“有种你来搜身啊,我内衣里有好几个口袋。”
如她所料,对方果然没种,这一路上,戴着手套的手举起来十七八次,每次都在快碰到林轻的时候软了回去。
林轻看他那副碰个人就活不下去的样,心情忽然特别好,这么一好还哼起了十八摸。
好不容易到了市区,他俩一下车,司机大哥就一脚油门带车投胎去了,留下原地半残的林轻和在她身后三步亦步亦趋的风衣男。
林轻找了个路边锁车的铁架子,别在上面把两只手腕正了,瞥了眼身后,扭头就走。
在之后的将近四个小时里,林轻几乎用尽了各种方法甩掉他,包括打车、坐地铁、进女洗手间等等。
说来这一位也是个人才,居然能变态狂似的一路跟下来。林轻打车他就上车,林轻买地铁票他就掏出张金卡跟着买,林轻进女洗手间他就雕像似的立在洗手间外头等着,惹得商场洗手间都多了好多回头客。
林轻曾经都想过在人多的地方喊“非礼”,可是回头看看他那张脸那个身材,再对着橱窗照照自己……
谁会非礼谁实在是一目了然。
每次,只要林轻回头,他就会默默从口袋里摸出空钱包伸到林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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