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许久,然后问苏云秀:“这个方子,是你开的?”话是这么问了,可叶先生并不认为苏云秀有能力开出这种方子来,再怎么天才,年龄都是硬伤。
出乎叶先生的意料,苏云秀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是我今天早上为父亲诊脉后推敲出来的方子。”
叶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锋锐如刃的视线直视着苏云秀。在叶先生的观念里,作为一个医生,能力不足不是大问题,这是通过努力就能改进的,但能力不足却冒用他人的成果就是品性上的问题,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一名医生。
苏夏心里叫糟,连忙就要开口打圆场,却听苏云秀顶着叶先生的视线压力,不急不缓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着,苏云秀环顾了一圈。广仁堂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少,不少人一边做着手头上的事情,一边时不时地把视线投向叶先生这个方向。这种环境,确实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叶先生看着苏云秀泰然自若的样子,神情略微缓和了下来,缓缓颔首道:“随我来吧。”然后便转身带苏夏和苏云秀父女进了内室。
虽然是百年老店,外观和装饰看上去也是古色古色,但布局却参照了现代理念,比如叶先生作为广仁堂的镇山之宝,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办公室供他接诊的,只是老先生更喜欢在药店大堂的氛围,这个办公室极少用到。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之后,叶先生与苏夏父女相对而坐,视线落到苏云秀身上,问道:“关于这个方子,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叶先生压根就不觉得这个方子是苏云秀这么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能写得出来的,肯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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