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兜帽之下,狭长的凤眼明明带着几分危险的轻佻,可是,那个第一次离开明教总坛前往中原的年轻人脸上,却满是纯真的懵懂……
从自己的回忆里挣脱出来,叶觉非轻轻的摇了摇头,手里握着沁凉的粗瓷茶杯,微微垂下头来淡淡的笑了笑,旁人看不到的漆黑眼睛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那个男人已经带着虬髯大汉走进了小茶肆中。病弱而疲倦的贵公子、忠心耿耿又满脸凶相的赶车人,这样的主仆两个,自然也免不了的引起了茶肆中寻常百姓的好奇,却碍于种种原因而不敢直接打量。
小茶肆里的桌椅本来不多也不少,不过这会儿,因为那些庄户人家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叶觉非身边,是以,剩下的座位,几乎都在叶觉非周围的一圈。
虬髯大汉自然也看到了叶觉非身边靠窗的位置,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那位笑容苦涩、温柔而寂寞的男人却是已经往一处光线暗淡、十分安静的角落里坐下了。
叶觉非低垂着眼眸,轻轻的抿了一口粗瓷杯中凉丝丝的井水。
正是酷暑盛夏,那个虬髯大汉却依然向小茶肆的老板要了一壶热茶。而那个男人,刚刚坐在那里,却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原本苍白而瘦削的脸上,很快便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色。
刚刚在珠光宝气阁中醒来时,重伤未愈的叶觉非曾经也是这般狼狈过。
听见那个男人咳得仿佛肺都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了,叶觉非颇为同情的扫过去一眼,看到那个男人手中的酒瓶后,却是忍不住的微微皱眉。
即使不切脉,叶觉非也能看得出来,那个男人这般剧烈的咳嗽,分明是陈年旧疴,病得这么严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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