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得痔疮啊?”
“怎麽会得痔疮?”
乔生道:“你这麽粗鲁,屁股开花都有可能。”
“那实在不行就两个月一次罗。”
“你当是菜场买菜啊?还跟我讨价还价!”
阿七忍痛写道:“三个月!三个月一次是我的底线。”
“还说!欠收拾是吧?”
这个话题只得就此打住。
两人几乎一条接一条短信地聊了两天,直到两天後的某一刻,乔生说他下车了,从此那人的短信便中断了。过了一天阿七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斯微在睡觉。你晚些时候再打来吧。”
阿七如临大敌地问:“你是谁?”
“我是他朋友。”
说了等於没说。阿七问他是不是严俊,那人说是。他问他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阿七说是乔斯微告诉他的。严俊便说:“他昨天晚上拍了几场夜戏,收工後又跟剧组同仁High到凌晨,现在刚睡下。”
阿七想到他几天的颠簸,以及那一夜的承欢,担忧地问:“他身体还好吧?”
“没见他有什麽啊。”严俊说,“就是看起来有点累吧。”
挂掉电话後,阿七担忧得茶饭不思。在远离自己的地方,那人不知过著怎样紊乱的生活。忽然之间,他迫切地想飞过去看一看。
傍晚时分阿七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回接电话的人是乔生。阿七问他身体怎样,屁股还疼吗,乔生似乎笑了笑,说自己没事。阿七再要开口,那人却匆匆地打断他。
“阿七,现在我很忙,晚一些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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