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明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答应,他不加筹码还能怎麽办?”
“我会和他说清楚。”
“说清楚说清楚……”阿七突然烦躁地大吼:“是不是到我死的那天你才能和他说清楚?”
乔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阿七,在你心里,我就这麽信不过麽?”
阿七不言语,转而问:“最近为什麽不来找我?”
乔生突兀地笑了一声:“我这不是来找你了,结果怎样呢?”手插在裤兜里在走廊内踱了几步,他忽然道:“阿七,那天程鸣柯来找我,他跪在我脚边,求我原谅他。我心情不好,就拿他撒气。你别误会。我只是让他爬到十七楼的阳台外,从阳台到窗口,再从窗口到阳台,我要他喊什麽他就得喊什麽,後来把小区保安招来了,以为他是神经病。我想他大概真的是神经病,居然任我玩!”
阿七冷哼一声:“所以呢?”
乔生静静地看著他:“阿七,我不求你像他那样爱我,我只请你不要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顿了顿,乔生道:“否则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跟你相处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阿七忽然萌生了退意。程鸣柯的话蓦然在脑海中飘过,趁感情不深,早做了断。那一秒,阿七觉得他是对的。兴许这句话早在程鸣柯脑中思考了千遍,只是他早已错失了及时抽身的时机。并不是说乔生没有足够的吸引力,相反,他的魅惑是致命的。正因为如此,阿七才想到了退缩。他非常地惧怕像程鸣柯那样去爱人。他认为爱情应该浅尝辄止。他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没有时间概念,一辈子的意思往往是永远。成年人
分卷阅读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