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天下可就没读书人了。”
温宥娘脸一红,拉着温老夫人的袖子直不依,“孙女只是想求个心安而已。”
温老夫人连连点头,“心安,心安。咱们去求,也顺带给姐儿求一求。”这说的是月事的事情了,因着太医看不出什么来,也只好求香拜佛,要等成了婚还不来,这可是大事儿了。
温老夫人坐着坐着便睡着了,剩下温宥娘在出神。她愁的不是月事,而是那个倒霉催得再原书中被二房抢走的那个未婚夫。
二房跟温宥娘的关系虽好,但女儿的未来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们之间的那点子交情又算得什么?
二房一直嫉妒温宥娘的这门亲事,二婶偶尔要冒两句酸话。至于二妹妹,对富贵之家多少也是向往的。毕竟是祖父是二品官,没得理由去嫁个穷酸书生从六七品小官儿做着走。世子夫人的名头可比举人娘子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