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体内的干涩肯定会让双方都不好受,肯定会让他受伤。但是现在他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一直是湿润著的,刚刚闭合了没有几个小时的甬道又被迫撑开接受异物,已经知晓了能够从中获得快感的媚肉恬不知耻的蠕动著,讨好灼热的粗大。
虽然被这样粗鲁的对待,但是威尔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次比第一次时好的多,起初的疼痛很快就过去,身後人虽然连前戏都懒得做,但是插入之後却给了他充足的时间来适应,并没有马上就抽插,而是等他的身体慢慢的不再那麽僵硬之後,才缓慢的抽动起来。
威尔的右手依然被压在身後,他只能趴在床上脸朝一侧,多余的动作只会加深自身的疼痛。他在中国很多年,自然曾经听人调侃式的说过,生活就像被强奸,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尽情的享受它。所以尽管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压在他身上的不是葵,而是那个长相美豔的冰山美人时,他也只是暗地里使劲磨磨牙而没有做任何反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实力相差实在太多,犹如云泥之别。这些人会听他的吗?要是肯听他的就不会直接来硬的!所以他不想又如何?难道还要他为了贞操而咬舌自尽不成?
那怎麽行!他还要留著命回去结婚生子呢!
威尔闭著眼睛尽量放松身体,随著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