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活的人就只剩下一个,只要有一个他就觉得很开心。
江别奇倒在豹子的怀里沉沉的睡去。醒来後发现是张简单的双人床,手上吊著点滴,豹子在他身旁睡著。
江别奇动了动,身旁的男人警戒的醒了过来。豹子摸摸他的头测量温度。
「看起来没发烧了。」
「我躺很久?」口好乾,出口的声音也相当难听。豹子坐起身倒了杯水给他。江别奇喝了几口後,喉咙舒服多了。
「两天。你烧了两天,本部那边也派过人来找你。」
「嗯。」江别奇对著他点了点头,然後说「本部那里有说什麽吗?」这次他没保护好那个男孩,其实他蛮清楚自己会面对龙子怎样的怒火。
「你保护的那个男孩在龙子面前告了一状,说你让那群人强暴他却放著不管。」豹子颇不以为然的啧了口,有没有被上一看就知道,也只有龙子那样的人才会相信那男孩的话。「你这几天先不要回去,先养伤。」
「……谢谢。」本部来要人不可能这麽简单就罢休,他却让他在这里待了两天。「我还是得回去面对的。」待在这里越久,对豹子越不利,他其实很清楚。
不顾豹子的反对,江别奇还是踏进了本家等著龙子的忿怒。
(3)
等著他的只有龙子和那个男孩。江别奇挺直了腰杆,不管待会面对的是什麽他都不想牵连豹子。
「对不起。」江别奇垂下眼,对著龙子率先道歉。不管事後处理如何,他就是让意外发生了,罪不致死,但活罪难逃。
男孩坐在龙子身上看都不看他,似乎觉得这人待会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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