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很涨,不知道被射进了多少精液,前面硬不起来,后面被操干得麻木了,却还是有一波波的快感涌上来。钟晚屏想起来自己在浴室里被干到失禁的情形,身体顿时燥热起来。
关夜北发觉他醒了,于是下体抽送得更加卖力。钟晚屏难耐地呻吟起来,低沉悦耳、饱含情欲的声音让关夜北越发兴奋,性器在肉穴里捅个没完。钟晚屏虚弱地伏在他身下,毫无反抗能力,任他为所欲为,衣服全然被蹂躏征服后的顺从模样。关夜北想就这样干上他三天三夜,让他的淫洞牢牢记住肉棒的滋味,让他牢记他的男人是谁。
但是关夜北也知道不能勉强钟晚屏,要是真的玩坏可就不好了。所以他快速地抽送了几十次,泄在了钟晚屏体内。
满足之后,他抱着钟晚屏,按摩着他后穴周围,帮他缓解那里疼痛。
钟晚屏一言不发,背对关夜北,紧紧抓着床单,任由关夜北的手指在他下体玩弄,手指分开穴口,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怎么不说话?”关夜北的声音含着笑意。
钟晚屏把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去理他。关夜北凑上来,又问:“害羞了?”
不是害羞,根本就是耻辱。被关夜北用那种方式凌辱,还淫荡地配合他的侵犯以求得更多快感,甚至被干到失禁……重重丑态都暴露在他眼前,钟晚屏真恨不得立刻就去死。
关夜北舔吮着他的耳朵和脖子,含糊地问:“在想什么?想怎么杀我吗?”
钟晚屏嘶哑地说:“你知道得倒清楚。”
“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关夜北的手指插进沾满精液的肉穴里,搅动着其中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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