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送到底时,怀里的身子突地痉挛了一下。赵楹倒抽了口气,被绞得险些精关失守,尚未自极乐中回过神来,抚弄身前的手心忽一阵湿热。慌忙撑身看时,却见严鸾腿间那物已吐了精,因本就半硬着,此时竟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流出来,染湿了一片床褥。人已昏了过去。
下身硬胀到了极致,青筋暴突着撑开柔软的肠肉。赵楹深深一回吐息,小心抽身出来,揽住他躺回被窝里。手掌覆上他汗湿发凉的心口,血肉之下,尚有轻而缓的跳动,一下下接连不断地敲击在手心上。
严鸾病起来反反复复缠绵不愈,直拖了旬日,时近腊月,方渐渐能下床走动。
清晨时,天上飘起了小雪,天气竟比京里还暖和些。细碎的雪末子接天连海,扯起一片冰丝织就的无垠帘幕,垂落在海上便湮灭了踪迹。
天黑时雪已停了,头顶的夜空被冰雪擦得洁净通透,墨黑的冻琉璃一般闪着点点寒星的幽光。赵楹仰头看了看,一阶阶迈上高耸的官楼。四面雕窗都被紧紧闭了,缝隙中隐约透出昏黄的灯火。
掀开厚重的门帘,偌大的厅堂空无一人,尽头孤零零一张方桌上摆了两碟小菜,一只坐着锅的小炭炉。两把官帽椅子两边拖出,都挨在桌旁。地上铺的枣红黑纹的毡毯上落了一张半透明的白丝薄帕。
赵楹走近几步,正欲弯腰去捡,却又抬起头来。
楼顶的明瓦天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正从头顶漏下一块霜白的星月光。
门帘又被掀开,遥远的波涛声送入屋中。转头看时,正见严鸾披了黑裘斗篷,一手提了个窄口大肚的小酒坛,坛口顶着黑釉酒盏,回身掩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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