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见严鸾没有后退,便张臂抱住了他。
自七岁起,近十年日日夜夜的陪伴,恐怕要迎来最长久的一次别离。
严鸾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松开,赵煊却将脸埋进他颈窝里,手指揪紧了衣料,“先生,我叫小春跟去伺候你吧。乌丹……已经备好了。”
严鸾没说话,手臂却垂回了身侧。
赵煊将他抱得更紧,“先生千万别忘了吃,那个药……那个……”
严鸾居然微微笑了一下,平静道:“阿芙蓉久食成癖,臣多年前便晓得。”
赵煊怔了怔,松开了手,他想问为甚么,却在出口前心里就有了回答。如果不吃,结果会怎么样?抗旨的罪名可大可小,严霜也不会只是净身这样简单了。清晰地知道自己会做出甚么来,于是愈发不敢面对他的眼睛,躺在心底的真话却不由吐出:“我怕……留不住你。”
一只手忽的托住他的下巴,叫他不得不抬起头来。严鸾看着这个快要与自己一般高的少年,却没回应方才的那句话:“先生想叫你知道,世人不论贵贱乐苦,都在陛下一念。”
“陛下命臣服药养病,臣遵旨,陛下赐臣鸩酒白绫,臣亦遵旨……”赵煊惨白着脸看他:“不会……先生,我不会——”严鸾撩衣跪下去:“臣位极人臣,尚且如此,何况天下布衣?……严霜与陛下年岁相仿,云泥殊命,还望陛下不要伤他性命。”
赵煊慌了手脚,急忙扶他起来:“待先生凯旋,严霜大约也长好了伤,到时便叫他见先生。”
一时话也说毕,严鸾看了他一晌,便行礼告退。放一转身,又被赵煊扯住了手。回头时,见他依旧垂了头,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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