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益之争,还有路线斗争。
斗争在政变前一年就白热化。当时,霍光为了实行新政,利用职权从全国各地找来了六十多个儒家之徒(贤良文学),跟御史大夫桑弘羊讨论经济政策,公开辩论盐铁酒类应该国营还是民营,史称“盐铁会议”。
记录盐铁会议的着作,是《盐铁论》。
会议的记录十分有趣。
顾名思义,盐铁会议讨论的原本是经济问题。就算要抓根本,也该辩论国进民退是否合适,垄断经营是否必需,经济命脉如何掌握,等等。可惜儒家是不懂经济的,所以双方的发言简直是鸡同鸭讲。
比如桑弘羊说,进行经济体制改革,是因为讨伐匈奴和保卫边疆都要用钱。既然国库不足,就得生财有道,总不能让前方将士饥寒交迫吧?
这时的正确回答就该是:换种政策照样有钱。
然而儒生们的回答却是:人间正道,贵道德而贱用兵。
匈奴野蛮,就该加紧建设我们的精神文明,用文明去感化和教化他们,怎么能长途跋涉去讨伐呢?
意思很清楚:那仗根本就不该打。
这是什么话!仗该不该打,是经济工作会议讨论的问题吗?那是军事会议讨论的。
儒生们的回答,岂非文不对题?
何况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打匈奴,匈奴要打你。不出征,也不应战吗?如果仗要打,钱要花,又要取消盐铁酒类专卖专营和平准、均输,请问钱从哪里来?
儒生当然不会回答,因为他们根本就回答不了。
回答不了,就只能唱高调。儒生们说:会取胜的不打仗(善克者不战),会打仗的不带兵(善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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