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儒微微抬起头,强光使他本能的眯起眼睛。
他看到了古乐天那张熟悉的俊脸,这个人曾经深深的喜欢着自己,曾经深深的崇拜着自己,曾经义无反顾的帮助过自己,而他却从没回报过这个人。
他还看到了古乐天身后,阎冽那张惊诧莫名的脸,这个人曾经深深的讨厌着自己,曾经深深的嫉妒过自己,但是却能因为古乐天的一句话而义无反顾的帮助自己,对于这个人他依然无法回报。
他就像是一个罪人,所有人的罪人。
所以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打扰到任何一个人,最好永远的回避他们。
[对不起,这位先生,你是在叫我嘛?]丁学儒问道。
[小儒,你是怎麽了?]
[是我啊,我是古乐天,天天啊。]古乐天焦急的喊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需要酒吗?如果不需要,我能离开吗?]
[小儒啊,你这些年都去了哪啊,你知不知道我找的好辛苦啊!]古乐天哀戚的说。
[对不起,我能离开吗?]丁学儒麻木的说。
[你怎麽能忘了我呢?这麽多年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古乐天绝望的责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