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掉色的事,生意便一落千丈了,背后又失了势……真是可惜。”
严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对面街上的广昌记。璧容也不晓得她究竟可惜的是隆和记遭逢不幸,还是叫广昌记捡了便宜。
“走,反正也走得累了,咱们进去看看。”璧容拉着她上了台阶。
伙计看了她们两人身上穿戴的,喜得两眼冒光,热络地走了过去。
“两位夫人可是买布?咱们隆和记的云锦可是全国赫赫有名的……”伙计一面滔滔不绝地夸着自家的字号,一面拿出了几匹颜色明亮的云锦给她们看。
果然和沈君佑所讲的一样。璧容看着面前那批桃红色彻幅富贵花开图样的缎子,不由得想。
这么一幅独花的面料,只能剪裁成一件衣服,余下的没有妆花的地方就只能剪下来做边角料了。
伸手在缎子上摸了摸,质感当真是不错。
听说隆和记织布所用的丝线都是从自家在杭州老家开的染坊里送来的,颜色和耐久性都是别的商家比不上的。
“这是咱们铺子今年的新样子,两位夫人可还喜欢?您再看看这颜色,过年,喜庆。”伙计指着璧容道:“您肤色白,”又指着严宓,“您爱笑。”复又举起来在两人身上比了比:“您二位穿着人比花娇,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这个伙计真是个老成的人,察言观色,做得甚是娴熟,不但专挑着别人爱听的说,还善于发现别人身上的亮点,全拿过来放在自己的买卖上,是个人才。
“你叫什么名字?”璧容问他。
“回夫人话,小人阿胜。”伙计回道。
璧容点点头,叫夏堇掏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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