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会儿并不在铺子,他正要叫人出去寻。
直到了亥时,才见沈君佑回来。
一天的提心吊胆,屋里的人早已亟不可待。
一进门,便有丫鬟端了茶过去。听闻他还没有用晚饭,璧容忙叫人去厨房煮了碗热腾腾的汤面端来。
外间玫瑰椅上坐着的赵思思早已按捺不住,这样的情形,也没人会顾忌上这个时辰她一个未婚女子待在这里的不妥之处了。
待沈君佑喝了茶坐下,璧容才问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连宝芝斋都被封了?”
宝芝斋的事还是下午从钱婆子嘴里听说的。
且说下午约么未时,钱婆子带着芳姐儿和全哥儿跑了过来,芳姐儿身上穿的还是居家的半新衣裳,脂米分未施,显然是来的匆忙,再瞧全哥儿手里拎着的两个灰布包袱,大有一副避难的模样,璧容不由得一惊。
“奶奶啊,救命啊,奶奶!”钱婆子一进门便鼻涕眼泪流了满脸,扯着嗓子哭嚎了一通,又扯了身后的闺女儿子跪下来,那芳姐儿本就发鬓零乱,被她这么一扯,样子更加狼狈。
身后的几个丫鬟见了纷纷厌恶地蹙了眉头。
璧容问了究竟,钱婆子忙说了宝芝斋的事。
“……也不知是出了啥事,来了一帮衙役,二话不说地就带了我家姑爷走,还拿封条封了铺子,铺子里的不少金银首饰都被那些衙役装进了兜里,亏了铺子里的小伙计过来给我们报信……奶奶,从前是我多有得罪,可咱们好得也亲戚一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钱婆子口中的姑爷便是宝芝斋的赵掌柜,看来这事情和秦府的事脱不了关系。
钱婆子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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