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有些不安地挪动起了脚步,有那胆子大的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大奶奶蹲到她跟前,厉声问道:“这话怎么说?大姑小姐可是太太的亲骨肉,余妈妈岂会叫你去害她!你莫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孟姨娘经过了一番惊吓,魂魄已丢了大半,恍恍惚惚地抬起头,喃喃问道:“不是,不是大姑小姐……余妈妈,余妈妈是叫我害二奶奶……”
屋外下人们先是一怔,随后唏嘘的议论声顿时嗡嗡响了起来。
夏堇在一旁听的真切,立刻上前跪倒在地上秉道:“老太太,孟姨娘确给我们奶奶端了碗要药来,碰巧那药不小心打碎在了地上,不过那碗里的药侥幸还留下了一些。”
郎氏绷着脸,一拍床道:“好,拿去给大夫好好查查,到底藏了什么毒进去!”
说完,摆手招来了一个婆子随夏堇一同回墨竹院取了药。
因为沈云娘的事,大奶奶一下子请来了全朔州府的名医,只一声招呼便过来了一个留山羊胡子的中年郎中,只那指头沾了些放进嘴里尝了尝,便有了定夺。
“回太夫人,奴婢已经请大夫看过了,确是补药不假,只是里面那郁金、桂枝两样,都是孕妇沾不得的。”跟夏堇一同过去的婆子一五一十地回道。
璧容显然没料到孟姨娘还能有这心思,她原以为不过是送了碗堕胎药过来。
不过,眼下可不是琢磨这事的时候。
璧容使劲地在手心里掐了一下,一吃痛挤出了几滴眼泪来,摇晃地从椅子上起来,直直地朝着郎氏跪了下去,哽咽着道:“孙媳自知比不上其他几位嫂子、弟妹都是大门大户出身,规矩上有许多不周到的地
第61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