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才刚进了屋,三姑小姐就带了人行色匆匆地回了谢府……”
沈君佑听了,便把大夫人的心腹陈德拿两千匹发霉的布讹了谢家一大笔银子的事情和璧容说了,“两边都是火,手里却只有一杯水,孰轻孰重,她应该知道的。”
难道这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从端午那日到今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原来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是一盘摆好了的棋局。
璧容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了些说不出的异样。
沈君佑见她抿着唇欲言又止,不需要费什么心思便能猜出来,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你莫要把我想的太厉害了,并非什么事情我都是能事先料到的。”
嗯?璧容有些怔愣。
把他的话又在脑子里琢磨了一遍,顿时感到无比羞愧,她这算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刚要开口道歉,却听见沈君佑有些得意地道:“不过有些事情即便我不做,也不代表就不会发生。”
“什么,意思?”璧容咽了口口水,僵硬着问道。
沈君佑佯作神秘地俯下头贴在了璧容的耳边,窃窃道:“陈德在我那。”
璧容眉角顿时连跳了几下,果然,人在他那里!
不过他这句话说的确实不错。那陈德一家跟了大夫人那么久,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后果只怕心里早就知道的透透的呃,何况又有仲禄一家和李妈妈的前车之鉴,他们定然不会坐以待毙,等着大夫人来处置他们的。
只是……璧容的心里到底还是担忧多一些。
“他一家大小的卖身契都还在太太手里,一旦报了官,私藏逃奴可是不小的罪名!”璧容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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