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太太,您这话可真真是折杀我了!想我王氏进门十几年,一向把您敬为天,不敢说能替您分忧,可解难媳妇是一百个愿意的!您今日说的这话若是传到了大爷的耳朵里,媳妇便是再无颜面面对大爷了,索性不如今日便求太太给个恩典,赏我一纸休书吧!”
说着大奶奶便用帕子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糊涂!一个个都这么糊涂!”太夫人瞪着眼睛看向大夫人,厉声斥责道,“照你这么说,府里还要规矩做甚!纵的那些个恶奴们都知道年纪大了主子不会重罚,从此便作乱犯上,无所不作,这家里还不迟早乱了套了!怪不得历来犯大错的都是待了半辈子的老人,我原就纳闷,原来根子在你这!”
大夫人被太夫人训的脸色发青,险些倒了过去,亏得身边的余妈妈眼疾手快,扶抓了她。
“老太太息怒,太太一向为人宽厚,又常常感念老太太的教诲,故而对待仆从一向秉承众生平等的理念……”
“睁大了眼睛瞅瞅屋里坐的都是什么人,有你说话的份吗!”太夫人毫不留情得打断了余妈妈的话。
余妈妈心里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老太太息怒,都是奴才不知分寸,奴才自己领罚。”
“你快起来吧,你主子可铁了心要护着你,我这半条腿迈进了棺材里的老婆子可是不敢惩罚你!”
大夫人此时才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也跟在跪在了地上,“母亲息怒,都是媳妇的不是。”
余妈妈此刻也顾不得别的,硬着头皮解释道:“老太太容奴婢说句话,太太和奶奶们本就是婆媳,都是连在一根绳子上的,太太但凡身子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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