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刚进门的时候,自己就跟婆婆提了给二房发月钱做衣服的事,婆婆却冷巴巴地瞥了自己一眼,反倒说她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哪个该巴结,哪个不该巴结都分不清楚了。
一句话撞得她哑口无言。
虽然一早就知道婆婆对二弟的厌恶,可好歹人家庄氏是新进门的媳妇,你在立规矩上刁难两下不就完了,旁人见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干嘛非要这样明着苛刻人家月例,生怕别人都不知道一样。
且不说人家二叔不缺你这点钱,若这二弟妹真是个不着调的,过年时就给你穿身旧衣服出来,别人见了还不是要说他们长房的不是。
如今这倒好,弄得她两面不是人,在三个妯娌面前替婆婆背了黑锅不说,还折了自己的面子。
四奶奶见大奶奶脸色不对,忙打笑道:“对了,二嫂,我听人说你原是苏州那边的,还做得一手好针线,莫不是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绣的吧?”见璧容谦虚地颔首了下,不由得惊讶道:“我就说咱们朔州可没有这样手巧的,赶明我可得跟你去偷偷师才行!”
璧容客气地叫她得了闲尽管来找自己说话。
大奶奶趁机把话接了过来,歉意着道:“我这些日子天天替娘忙活着过年的事,竟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还多亏了四弟妹今个儿提醒我啊,二弟妹可千万要原谅我才是。虽说咱们针线房的手艺不如二弟妹,可这规矩到底是不能费的,明个儿我就叫人给你量身去。”
璧容忙笑着说了句不急,自己又不是没有衣服穿。
四奶奶听了调侃道:“咱二嫂可是个富太太,今个一身红,明个一身绿,我看二伯那些家底都倒拾在了她身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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