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儒家的也利索地赶紧跟了上去。
穿过迎面直对的穿堂,是一个景观别致的小院,中间摆着几座高矮不一的嶙峋假山,上面缠绕着茎蔓盘曲的藤萝,最高的约么两人高,最矮一排的则可以供人当石凳坐。四边围着红漆木柱的抄手游廊,地上铺着青石方砖。
璧容跟着全妈妈沿着左边游廊一路疾走,七绕八绕来到了一个米分墙灰瓦的小院,迎面是是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深红色的窗棂上糊着白色的窗纸。
全妈妈正要进去,迎面出来个与全妈妈年龄相近的婆子,穿着深檀色素面褙子,身材微胖,薄唇紧抿,眉眼间透着股凌厉,璧容侧眼瞧了一下,琢磨着这便是那位照看孩子的姜妈妈了。
“全妈妈可是稀客,怎么早也不让人知会我一声,好做个准备。”姜妈妈从屋里出来,面上虽笑着,可璧容怎么也看不出欢迎的味道。
“眼么前哪还有闲工夫知会这个知会那个,豪哥儿的病要紧!”
“这么说,您是把二爷请来了。”姜婆子挑眉问道。
“二爷有事缠身尚留在忻州府里,事情一完立即就会回来,故而先叫我过来帮着照看一下几日。”
姜妈妈听了,脸色瞬时变了,厉声说道:“这可是关系着小少爷生死的大事,二爷若是不回来做主,万一出了差错,大太太那边我可是没法交代!”
全妈妈看了她一眼,眯着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姜妈妈,真出了差错,该是谁的罪,哪个也跑不了!”
一进屋,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药味,屋里伺候的除了姜妈妈,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干净妇人在床前换着帕子,外间立着两个穿着豆绿色褙子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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