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是染了几滴泪花,她抬手拍了拍沈君佑的肩膀,笑着道:“丫头过了年十九岁可是不能嫁人的,你莫要再磨磨蹭蹭的了,赶紧上门去提亲才是正经事!”
沈君佑挑着眉毛轻轻一笑,可眼神却是越发冰冷,只听他道:“那边的烂帐也是时候该清清了,总不能让她过来就跟着我吃苦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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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又回到了最初刚来这里的时候,家家户户忙着包粽子闹端午,清早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菖蒲味道。福哥儿和豆芽儿仍旧戴好了香包香件,穿着月前新作的春裳,一米分一蓝,像足了年画里的娃娃。
尽管外面热闹的很,可璧容的心里,却像是有些空空的,说不出缺漏了什么。
“姐儿,沈老板又给你送东西来了,快出来看看。”
听得秀莲的一声喊,璧容一慌拿针扎破了手指,也顾不得擦,放进嘴里含了一下,就撂下针线笸箩下炕跑了出去,郑母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悲大于喜还是喜大于悲。
璧容出来并没见到人,忙问了句:“人呢?”
秀莲玩味地看了她一眼,道:“又不是本人来的,你急个什么!我看那赶车的小哥儿急着回去就让他先走了。”见璧容耷拉着头,秀莲笑着晃晃手里的红木匣子,问道:“这个还要不要了?”
璧容生气地抢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一朵新摘下的榴花,红艳似火,馥郁凝香。
“这沈老板也真不嫌麻烦,我还以为有啥急事呢,大老远的送朵花来。”
璧容倒不以为意,心里喜滋滋地把花拿出来别在发上,又见盒子里还有一张字条,纸上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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