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哎,东哥儿可是个命苦的,不到三岁就没了娘,朔州老宅子里的孩子又多,常常受欺负……”
璧容在边上默默地听着全妈妈说话,以前也听别人提过几次朔州沈家,豪门大院里总少不了这么多的勾心斗角,何况沈君佑又是个没娘的庶子,幼年自是一番凄凉……
☆、第37章 心思各异
早起来,璧容拿了绣娘们赶着工新绣的一套绣着“天中集瑞”端午纹样的桌屏、扇面、窗帷、各各式靠垫、凳垫等去了铺子,这些东西本来是县里一位顾客提前定下的端午彩礼,年掌柜便让作坊多做了一套说摆在铺子里,估么也能揽几笔生意。
说起这图样,若不是亲眼所见,璧容是万万想不到沈君佑竟是个工笔画的好手。本以为县里专门有个绘制样子的工笔手,还一直想跟沈君佑说想若有机会定要向人家请教一番,如今想来,从初见那幅凤穿牡丹起,缘分好似已经无形中织了一张网子,把他们远远地圈在了一起。
一进门看见伙计小四打里头出来,耷拉着脑袋,一脸忿忿,还没张口问,就听他抱怨道:“你可别进去,前头来了个刁婆子,那嘴长得跟个耗子似的,哪里是来买东西啊,纯粹就是来找茬打架的!掌柜的正在里面忙着呢。”
“我看你倒像炸了毛的公鸡了!”璧容笑他两句,索性也不进去添乱,陪他说了几句也连着等年掌柜。
小四道:“她要买匹亮色的薄绢,我就拿了时兴的几个颜色给她挑,结果八百钱一匹的的价格她生生砍下去一半!一会说咱们的布染的颜色不匀称,一会又说摸着手感不好,我好心提了句云绢的料子好,问她要不买这个,嘿!她就跟我嚷嚷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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