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样子,旋即明白过来这是在捉弄自己,啐了一口推开他,道:“大晚上折腾人有意思吗!”
沈君佑轻笑道:“我确实喝了不少。”
璧容瞥了突然一眼,去外间端来醒酒汤,道:“大晚上的二爷可真有兴致。”
“不是你早上说的吗,文人雅士都爱煮酒赏雨,如今这雨下的正欢,岂可浪费。”
璧容哑然,这人怎么总拿她的话来堵她的嘴,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转念一想,好像自己每次面对他,便总是这般哑口无言,简直就是命里反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二爷如今神清气爽,想必也不用我伺候了,如此我便先回了。”
正要转身,却听得他道:“心里不是憋着一肚子话吗?今个儿特地支开了关恒,索性问个明白吧。”
璧容心里一愣,这算什么话,自己憋着一肚子话,难道他就没有半句要说的嘛,那早前那些个事都算什么?心里一酸,不愿再提,遂应付道:“男女有别,爷有话改日再说吧。”
“你会在意这些歪理?”沈君佑嘲弄一笑,又道:“东西我已经还给了你,你如今年岁虽大,却也不是找不得一户好人家,莫要再在我身上耗费功夫了。”
璧容,心中一紧,冷声道:“二爷的话我听不太懂,东西?什么东西?爷欠我的东西多了,只是不知这回说的是哪样。许是我愚笨,或是今个儿脑子不清明,爷还是允我回去补个觉再说吧。”
沈君佑却不给她留半分回头路,沉声道:“我的事情你该是清楚的,虽说生死由天定,不过摆在面前,你当真不怕吗?我这辈子也没甚太大的理想,便是效仿林君潇洒一生,好歹也算
第24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