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咽,本来就少的一碟子肉,一眨眼就只剩下了黑乎乎的梅菜,有的人没吃够瘾,又伸出筷子在那堆梅菜里翻了个遍,偶尔运气好,捡着块肉渣,也能高兴个半天。
满翠来的时候,桌子上的肉、蛋都被夹的差不多了,好在,璧容提前给她盛了碗粥,拿了一块玉米,一块白薯。又从自己碗里分了一半的肉给她,看的边上的几个婆子就想伸筷子夹进自己嘴里。
“谢谢容姐姐。”满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是也知道自己没跟着做饭,还吃了人家的肉,有些尴尬。
“没事。满翠啊,你晚上干啥去了,怎么这会儿才来。”
“没,没干啥,我肚子不舒服,跑茅房来着。”
“哦,那就多喝碗粥,暖暖肚子。”璧容一听,想着是和自己一样来了月事,这小女孩家的一来这个总是浑身难受,也不愿意动弹,就想着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她每每也是这样。
吃了晚饭,满翠说自己收拾,但璧容怕她难受,又帮着她洗了一半的碗,两人收拾完,从厨房出来时,院子里的人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