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活计,定期会有人来收购,你们自己也可以得些钱叫她们给买些吃食玩意。其实,过久了这日子也就没那么闷了。行了,今天就先说到这,你们各忙各的去吧。”
璧容旁的不会,干起活来她是一流的手。早先在自家,爹爹是个只会挥毫泼墨的读书人,娘亲一去,洗衣做饭,全是她一手打理,后来到了堂叔家,堂婶嫌她白吃白喝,能找出的活儿全部派发给她。
这地方自己怕是真要待上一辈子了,这人哪,到哪里都是一样,欺软怕硬,所以她们这些新人一定得懂得阿谀逢迎,才能不受欺负。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尤其这么一座寡妇庙,怕是形如水深火热。
璧容的女红是母亲打小手把手教出来的,她母亲的手艺很巧,厨艺织绣、料理家事全都不在话下,其中尤以女红最佳。
往常闲的时候她常在绣坊接活回去偷着绣,好赚一些银子给自己买些胭脂水米分和小件的首饰。当然,这些事情,她那个贪财的二婶自是不知道的。
现在她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只可惜再也不能出去自己买了。孙璧容抬头看着头顶那一片蔚蓝广阔的天空,几只偶尔路过的小鸟停在枝头上歇着脚,可没过多久便再次展翅飞翔,看着看着,她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欲望。
她正在院子里与一帮人坐在一起干着活,旁边的几个婆子都在灵活的打着结络,璧容看了几天,发觉大多数人都选择干这个活,得到的钱虽不算多,可是好做。像这样最普通的蝴蝶络子、万字结一百个就可以换五文钱,难一点的可以赚的更多,但是要考验手上的本事了。
璧容拿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也学着那些人要了些线打结子,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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