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申霄昨夜后半夜便回了思月苑。一来怜月的房中人已经够多了,她再留着也是徒添麻烦。二来, 锦阳悉心照顾怜月,不眠不休的深情模样实在让她难过, 索性离开那里眼不见为净。
怜月被抬进上了锁的那间锦阳一早为她准备的屋子, 因门窗紧闭着, 屋中还有未散的桂花香味。
连花跑到床前铺开叠着的被子,帮着婆子们把怜月挪到床上, 屋子余下的人有忙着端热水的, 有忙着生炭火的,有忙着传早膳的。
收拾了一会儿,待一切停当, 锦阳对众人道:“这里无事了,除了连花都出去吧!”
怜月躺在床上, 被人用被子裹成个蚕宝宝, 只露出个小小的头。她眼珠子滴溜溜地望着锦阳郡主, 用还未康复的吵哑嗓音道:“奴婢该死,差点连累郡主失了性命。”
她是如何落水,又如何得救的,怜月听人说了不少,她感激那位未曾谋面的申霄姑娘, 更感激不通水性依然奋不顾身入湖救她的小郡主。
她始终觉得郡主对她有些过于好了。而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思来想去,唯一可能的解释只有一个,也许郡主其实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听人说郡主是有武功在身的,或许练武之人都有颗侠义之心吧!
“我这不好好活着的吗?”锦阳见怜月要起身行礼忙上前按住她的肩道:“没外人在,不必拘泥于礼数。你嗓子不好少说话,太医嘱咐了,虽脱了险但还要静养好些日子。”
“奴婢遵命。”怜月咬着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郡主您可还觉得难受?”郡主也落了水,而且还未合眼照顾了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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