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每碰她一下,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打着冷颤。
“是不是水太凉了?先忍着,呆会儿帮你加水。”锦阳将剪好的干净棉布裹在申霄的伤臂上,棉布很长,待打好结她手伸向木盘才发现忘了带剪子。
“用剑割吧,我挂在门后了。”申霄看了眼手臂。
“别小不心再把你弄伤了。”锦阳低下头,用牙齿叼住布条撕扯,柔软温暖的唇瓣来回扫碰着申霄的雪肌。
平日里总胡言乱语的申霄今日格外安静。
“霄儿。”锦阳用抹了皂膏的细刷轻轻刷拭着申霄光洁的背部,突然问道。“你能不能帮我去一趟兴州府?”
“兴州府?”申霄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锦阳说话时的热气喷得她脖子痒痒的。
“嗯。帮我寻个女子,名叫吴怜月,和吴知府家似有关联,约摸十七八岁的年纪。”
申霄问道:“你既知道这么多讯息,还需找?还有,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这人?找她是为什么?”
“幼时去兴州府时偶遇的玩伴,突然没了消息。”锦阳用干爽的锦帕替申霄擦干背部,无意间瞥见了申霄已经发育的胸前,她尴尬地别过脸把锦帕扔进盆里道:“你手没残,余下的自己洗吧!”
“找到之后呢?”申霄在心中默记了遍锦阳告知的那女子的名姓年纪。
“无论如何将她接来王府。”锦阳端起木盘离开了热气氤氲的净室。
***
吴怜月待母亲睡熟后,戴上幂篱,紧紧抱着一个蓝布包裹偷偷离了家。
包裹里是她这些日子熬夜做的针线。把针线换了银钱,再添上一点,应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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