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附和道。
***
兴州城东的一处百年老宅内。
吴怜月趴在药炉前的小杌子上一边拨弄着一块碎银和几个铜板,一边在帐簿上勾画。
自她母亲与父亲和离后,带着她回了城东娘家祖宅,外祖父和外祖母只有母亲一个独生女儿,老人家去世后留下的几十亩田产成了母女二人的全部生活来源。
可惜孤女寡母无人倚仗,也因为她那禽兽父亲的填房见不得母亲好,处处针对。这些年来,被强占去不少良田。今年夏季大旱两月,秋收时的收成连往年的零头也没有。
屋漏偏逢连夜雨。
前几日母亲又病倒了,看郎中花去不少钱。旧宅年久失休,深秋雨季时淋垮了两间房,请人修缮又是一大笔开销。
眼前药罐里熬煮着的是最后一副药,炉火时明时灭,吴怜月拿起蒲扇把火扇旺,继续对着帐簿发愁。
东厢的门突然开了,孟如礼披着件打了补丁的短衫小心地跨过门槛。
“娘。”吴怜月扔下笔快步上前搀住病人,心疼地埋怨着:“躺乏了要出来透气也该穿得暖和些,这几日风渐凉了。”
孟如礼摸了摸女儿的脸:“估算着今日该去医馆抓药了,月儿替娘亲梳头吧!”
“我记着的,照顾您喝完药就去。”吴怜月发愁的不止是银子,还有母亲不许她出门的事。
“我走得动。你快把脸上的炉灰擦了去。”孟如礼强打精神,向女儿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证明自己无事。
“您——”吴怜月不舍得顶嘴,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母亲不许她外出,不许她与不相
分卷阅读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