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冰冰的,还主动问我要喝什么。
这让我立刻有了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危机感,果断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倒点水就行了。”说完,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子。
几乎是同时,他也伸出手。
两手相触的那一刹那,我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抓在了手里。
他的力气很大,目光肆无忌惮地停留在我的脸上,让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急忙卯足力气将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你疯了啊?大晚上的发什么春!”我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骂他,因为太过激动,还忍不住咳了两声。
身边的沙发突然往下一陷,他往我身边坐下,将一杯倒好的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我感到身子有些僵,盯着水杯愣了好久,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接。接吧,总觉得像在示弱;不接,又怕气氛太僵,不好说话。
为了完成来这儿的目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伸手接过水杯,摘下口罩,喝了一口。
温水犹如甘露,滑过我的喉间,瞬间让我感到舒服了不少,与此同时,刚才紧张的心情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我又喝了口水,感到时机已成熟,便抬头故作镇定地问:“刚才我听西贝一直叫你哥,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出来?”
“你吃醋了?”他莫名其妙地回答了我一句。
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到了。
“你……咳咳……开什么玩笑……咳咳咳……谁吃醋了……咳咳……咳咳咳……”我越说越难受,都快把肺咳出来了。
忽然,黎耀凡伸出手,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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