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适应了我的存在,我才问道:“秋,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不说话。
“别怕别怕。”我知道不能追问她害怕的原因,所以只是安慰着她,“我在这里呢,一切都很好。”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因为我的出现,她的状态似乎还算稳定。我就这样默默地陪她坐着。系统观察一阵,借机安排服务机器人清理了屋里的垃圾。
我们就这样呆坐了一个多小时。β-秋突然开口了。
“柔,我怕。”
“不要怕,有我呢。”我说。
她的眼泪溢出了眼眶:“我怕你有一天会讨厌我。”
“怎么会?”
“我这几天连续做一个噩梦。”她低声说,“是一个很恐怖的梦。我梦见你也好,妈妈也好,都认不出我了。我好像变成了一种怪物,我努力地向你们叫‘是我’,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种恐怖的嚎叫,你们吓得远远跑开,我拼命追赶你们,你们却更加害怕,躲得更远了……”
“傻瓜,这只是梦而已。”我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没有反抗。
“不,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无论我说什么,人们也不再能理解;无论我做什么,人们都只能感到畏惧。”
为什么会突然做这种梦呢?我觉得很奇怪,但却没有问。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应该留给专业的心理医生。
我只是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别想这些不高兴的事了。对了,你看你妈妈去厄加勒斯角玩的记录没有?她玩得可开心了。”
“没有。”她突然又紧张起来,“δ-柔,你说我现在这样,妈妈会不会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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