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只在你面前暴露本性。”
她这句话让我心中一热,居然觉得她对我的冷嘲热讽堪称一种殊荣了。
“其实……”我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我之所以激动,是因为恐惧。一把你和矫正所联系在一起,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我都害怕得不行。”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再调侃,而是安安静静地听我说。
“我的母亲是自杀的,在我十四岁那年。”
她震惊地看向我。
终于说出了这段冰封多年的往事,我竟比自己想象得要轻松许多。心底的漏洞暴露在空气中,好像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我平静地说了下去:“她是植物研究院的科学家,工作是从种子库中恢复野外灭绝的植物。她身体完全健康,工作得很好,人际关系也不错,一切记录看上去都很正常。系统也并没有检测到她有自杀的念头——所以我始终对神经工程学那些技术的稳定性表示怀疑——但就是这样一个外表一切正常的人,却在去生态恢复区考察之时,在野外扔掉身上所有智能设备,偷偷吃了秋水仙鳞茎,就这样死了。”
“她们没让我看她的尸体。但我知道,她一定死得很难看。荒郊野外,漫长的毒性发作过程……系统都过了很久才找到她。”
“后来我渐渐明白,她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思想里却一定隐藏着一种危险的东西。这让她永远对这个世界不满,无法感受到常人的幸福。”
她嗫嚅道:“抱歉,我不知道……”
“这不怪你。”我笑了笑,“也许正因为母亲的原因,我才会对寻找‘漏洞’这么执着吧。这么多年,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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