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再说话,都退出了登录。我摘下虚拟现实帽,才察觉到背上一片冰凉,竟是冷汗沾湿了脊背。
“这个混蛋……”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猛烈,觉得一阵眩晕。“真是口无遮拦。这种玩笑也是开得的?”
“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来回踱步,在心中自言自语,“是了。她一贯就是这么恶劣,喜欢看别人震惊、尴尬、着急的样子。不知道她怎么养成了这种性格。都三十岁了,还像个顽劣不堪的小孩。不,她在外面都是装出一副优雅稳重的样子,只是喜欢捉弄我!”
我心乱如麻地绕了一圈又一圈。脑海中却止不住地浮现出可怕的想象:她穿着白衣服,坐在玻璃墙后,眼睛失去了那种活泼的野性,变成了一个呆滞的木偶。
“拜托你一枪打死我吧。”回想起这句话,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拼命地将这种想象赶出脑海,一面嘲笑自己的敏感。
“不,她大概是不知道我反应会这么过激。”我开始反省自己,“也许是我有点过分吧?我居然那样呵斥她。可是,这只是因为……”
我脑海中又浮现出多年以前那个阴沉的下午。
我烦躁地踢了旁边的椅子一脚,它“嗷呜”地叫了一声,提醒我不要破坏公物。
系统的提示在耳边响起:“检测到你情绪不稳定,建议休息十分钟,欣赏音乐……”
“好吧。”
耳边传来柔和的钢琴曲。真的很有效果,我渐渐静下了心。
我决定先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抛在脑后,处理几件工作上的琐事。过了一会儿,我的注意力就转移了,彻底沉浸在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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