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复杂,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神经工程学。”
我说:“历来不都是这样的吗,连原始部落的酋长都懂得这种统治术。”
“可是随着技术的进步,统治术越发精确而严密了。”
我说:“我们和酋长不一样。我们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
她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向前走去。
再度“跃迁”以后,我们面前依然是一个个玻璃小隔间。但与A、B区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多半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系统介绍道:“这是C区,这里都是最难矫正的病人。”
α-晗问:“这些人又怎么啦?”
系统说:“这些人就是俗称的‘社会的废物’。她们既不做有害的事情,却也不做任何有用的事情。”
“要达到这种状态不是很难的么?”α-晗想了想,“因为每个人的任何一个行为,哪怕是拒绝系统的建议,也总会产生一定的效应啊。”
“她们没有行为。每天躺在床上,对系统的建议既不同意,也不拒绝。”
“这是抑郁症?”
“不是。她们虽然清醒,却类似于植物人。其原因往往很难解释。”
α-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跃迁到了矫正所之外。
我赶紧跟上她,只见她站在矫正所门口的树林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你怎么啦?”我问她,“你别多想,任何一个社会,总是要为了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少数人,这是不得已的事情。”
她突然抬头看向我,暧昧地笑了。
“如果是我在里面,你还会这么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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