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饵”太少,在茫茫网络中只是沧海一粟。也可能是如Σ-陆所说,系统的模拟虽然表面上像模像样,却缺少了一点我们无法感知的“味道”。就像摆放在丛林里的野兽标本,徒有其表,并不会骗过真野兽的灵敏嗅觉。
“捉虫”进展暂时停滞的同时,Σ-陆也在逐渐移交她的工作,准备离职。今天,她就将去市政委员会开会的任务交给了我。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关于新版系统。它从明年1月1日开始,将在本市试运行三个月,再在全球正式运行。
市政委员会的成员们都是各部门的管理者。她们今天可以向数据中心的工程师提出要求,给新版系统再补充一些功能。
我来到市政委员会的保密会议室。这里空间更大,装饰也更为古典。一个据说是17世纪制造的大机械钟在墙角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橡木长桌上雕刻着光阴的痕迹。
在这样的环境中,会有一种奇特的遗世独立之感。我倒是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安静,但大多数人显然不能适应。
房间中,有人徒劳地眨着眼睛,显然是不习惯离开了智能隐形眼镜投射的种种信息;有人神经质地东张西望,似乎想从空荡荡的墙壁上看出什么图像来;大多数的人则只能没话找话,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我有些想笑——这些可都是各领域的专家啊。这其中有行为和心理学会会长、遗传所解读部部长、神经科学研究院院长、北半球事务处主任、舆论指导中心负责人……
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长发优雅整洁地盘起,露出细长的脖颈;脸上带着温和而含蓄的微笑,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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