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正常的。”
“可她如果不是极端组织里的人,又是谁给她提供了技术支持呢?”
我看向局长:“我有一个想法。或许有一个游离在这些组织之外的人或团体,她或她们,在网络上搜寻有极端倾向的人,再主动帮助她们。”
“就算你的假设成立,那她或她们是为了什么目的?”
“现在还不知道。”我说,“但或许,我们应该把视线从SFH上面放宽一些,应该考虑到这种可能性——SFH也只是某个更大的漏洞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先等报告吧。”局长说:“希望你的猜想是错的,最好这只是SFH策划的又一起事件。”
我很同意。调查SFH简单,而调查一个目的未知的幕后黑手,难度就大得多了。
我看向局长:“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就在这儿等着。”局长拿起一个瓷杯喝了一口水,勃然变色,“怎么这么凉——唉,该死的保密会议室——我们要等数据中心的漏洞处理报告,等系统对λ-晓的人生记录分析,还要等神经工程学专家对λ-晓的处理结果。”
“也许λ-晓会提供一些有用线索。”
“但愿吧。”局长放下水杯,“难得抓到一个还活着的‘虫’。这是你的功绩。”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下午14:45。难道这一下午就要跟局长二人呆坐于此吗,我想想就觉得可怕。
这都怪这次的漏洞危险性太高,所以参与决策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无论是数据中心,还是神经工程学院,或是我手下的队员,都只能知道这件事的一部分信息。数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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