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刚好,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化妆师见他俩有话说,识趣地收拾东西掩上门出去。
陆晤歌“咔哒”一声把门反锁,随便抽了一张化妆棉沾水,一扬手把嘴上的东西擦了。
苏淮因看着化妆棉碾过嘴唇,反射性嘴角一疼,薄薄的眼皮颤了颤,左手抓着化妆台沿,眼珠四处乱瞥,“那什么,我该化妆了,我去把化妆师叫进来。”
说完,苏淮因也不敢看人,闷头冲向小门,毫无意外地被陆晤歌截留,压在门后。
陆晤歌骨节如玉的手指拨弄着苏淮因的下唇,目光一沉,哑声道:“化妆了就没办法亲了,你说是不是?”
“唔……”苏淮因扭着身子往后靠,老旧的小木门被撞地吱呀吱呀乱叫,分明听到走廊还有很多人的脚步声,他一急贴紧了陆晤歌胸膛,不敢再靠着门。
陆晤歌特别坏心眼,把他困在胸膛和门之间,留的缝隙刚好够苏淮因贴紧他才能不撞到门。
于是十分钟后,导演看见姗姗来迟的苏淮因从陆晤歌的化妆间出来,眼神带水,波光微怒,还嘴角嫣红。
而陆晤歌像偷吃了鸡的狐狸,闲庭信步跟在后面。
导演:!!!
他看错人了,陆晤歌根本不是好老师,是彻头彻尾的公狐狸精!
好人家的孩子跟这种人在一起怎么能进步!
导演一时间看着苏淮因的眼神充满怜爱,“他不是真心想教你,他只想吃你豆腐”。
也许是昨晚的一番对戏醍醐灌顶,也许是化妆间的一吻消除了苏淮因无形的枷锁,他突然通了一根筋似的,每场戏都卡在导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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