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白旌唇红齿白,脸颊红润,内心刷过两条弹幕。
“卧槽真好看。”
“小没良心的过得真滋润。”
要不是解除关系了,现在就能上手抱。席维瀚心里悔不当初,怎么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假大方后悔死了。
“我记得你喜欢吃……”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句话对两个人说两遍,席维瀚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很有诚意。
可惜,白旌听见了,自然不会再信了。
“我不喜欢。”白旌冷冷地打断,至少从今天起不喜欢了。
分手多时的前男友有了脾气,席维瀚愣愣地不知道怎么哄,以前的白旌虽然不怎么喜欢笑,但从来不会逆着他的意思。
席维瀚有些头疼,他下意识掰过对方的肩膀,想面对面谈一谈。手下突兀的触感让他惊了一下,本来还藏了一点肉的肩胛骨尤为突出,他又去抓手腕,纤细得能一手折断。就像几年前刚见面那会儿,抱着硌人。
“你是吃不饱饭吗!”席维瀚手指飞快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代餐甜点,难得亲自掰了一块,递到白旌嘴边,“啊,张嘴。”
白旌偏过头:“抱歉,席先生,我上了妆不方便吃东西。”
对方脑门上写着“油盐不进”四个大字,就是席维瀚再粗神经也看出来了。
热脸贴冷屁股不是席维瀚的作风,他盯着白旌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确定对方一点留恋都没有,把东西放下,半响说了一句“别亏待自己”,抬步离开。
一转身又后悔,他今天抛下一大家子公司到底干嘛来了。
苏淮因身上穿的酒吧的工作服,纯黑色,紧
分卷阅读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