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经脉有伤,肌骨也无力,根本逃脱不了。”
萧翎当作没听到,问道:“你说他经脉受阻,但我给他输过灵力,似乎没有问题。”
越灵灵语含谴责:“这就是他受的第三次伤了。”
“唔。”萧翎眨眨眼,明智地转移话题:“那要怎么治呢?”
“我开个方子,让他照着吃,然后你有什么滋补经脉的灵药都列出来,我看看能用的你就给他用,好好调养,过不了多久就好了。”
她最后说:“你最好把那个链子摘掉,戴着这个东西,怎么治都是事倍功半。”
萧翎连声答应,送她出门,回头把钥匙锁进了密柜里。
谢子寻并不知道自己床边有过这样一席对话,他正陷在梦魇里。
清阳首座苏子京的弟子祁奕魔族身份败露,华阳一脉群起而攻,谢子寻历来不喜两脉争斗,但当时对方逼到眼前,势要将苏子京击毙当场,谢子寻不能不顾及师兄的安危。
他又梦到当时的场景,自己挡在心神大乱的师兄身前,架住华阳次座咄咄逼人的一剑,身后的师弟叶子桓却突然失神,从身后仗剑伤他。
他回过头,只见师弟神情狰狞,双目泛红,眼角流下两行血泪,显然是被魔族迷惑了心志,敌我不分,只好将他打晕,带领清阳一脉撤退。
萧翎把书案拖到谢子寻身边,正在写每日必备的两页字帖,忽然听到他焦急地呼喊:“师兄!师兄!”
他知道谢子寻是魇住了,想想自己害人伤势加重的拙劣事迹,再看看这浓染胭脂的美人面,饶是再顽劣的性子也不由有些愧疚和怜爱。于是他上前捏了捏谢子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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