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不过尸体烧毁太厉害,根本验不住个所以然。”姚湘湘道,“加上丞相劝说,他只好作罢,一路把您从十九城外招摇过市的押到京都,就算人真的没死,他明面上也不好再纠缠着你不放,鞭尸以及供人观看,不过是气不过。”
“他心里肯定不相信我死了。”陆清吟几不可闻道,楚国皇帝不相信他死了,但他必须让世人相信他已经死了。金蝉脱壳后的举动才不会引人瞩目。
他要抹掉楚国皇帝心中那一点对他还没死,拼命惦记着的印记。这一措施不仅安抚楚国皇帝,也安抚燕国国君,皆大欢喜岂不快哉?
“将军,如果我们要在楚国有所行动的话,可以拉拢拉拢丞相。”姚湘湘对那一位笑起来面带桃花的大人垂涎已久,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去接触。在糙汉堆里混久了,她偏好笑起来白白嫩嫩的男子。
当然,陆将军除外。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在楚国朝堂内找到固定合作者,在必要时候为他穿针引线,的确很需要。至关重要的人从一开始就培养会更得心应手。姚湘湘这个建议深得他心,“如果是个唯利是图,两面三刀的人,就不用打交道了。”
这样的人,他们能用钱财收买,其他人也能收买。对送钱来者不拒的人,最可能在紧要关头临阵倒戈,他是个要换个身份混进楚国朝堂的人,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这种情况他必须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他不是将军说的那种人。”姚湘湘急不可耐的反驳道,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她立刻慌张的低下头,抿紧唇不敢再多言,生怕陆清吟因她的话勃然大怒。
陆清吟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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