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事了,我爹脾气就大起来了。他有哪里不痛快,就喜欢打我两下,嘿嘿,总是打屁股,也不大疼,我就当哄他开心了。”
明湛别提多羡慕了,道,“怪不得你得个仙果就自家吃了呢。”御史因此参奏唐盛的事,明湛也的说了,当笑话听的。
唐惜春哈哈大笑,“殿下也知道这事啊。”
“这谁不知道,笑死人了,真是仙果,你一家子吃了还不全都成了仙,那御史也是傻的。”
唐惜春笑,“谁说不是啊!”
“不过,你到底是弄了什么神奇的果子家去吃了啊。”明湛问,“传得神神叨叨的。”
唐惜春笑几声,“现在不能说,我说了也是骗殿下的。”
“切,还保密起来了。”
“那可不?我秘密可多着了,等以后再跟殿下说。”
明湛毕竟上辈子过了二十几年的社会主义的美好生活,便也没再追问。关键,他觉着万一再问出什么譬如“尧舜禹”的故事来,他就真要一头扎汤池子里淹死算了。
明湛又开始显摆自己,“我父王不似你父亲似的溺爱孩子,他可严厉了。不过我都很理解他,他是觉着我身上担子重,生怕我哪里做不好,才对我‘高标准、严要求’的。”
唐惜春感叹的说,“殿下,咱们两个也都算大孝子了啊!”
“可不是么。”两个卖瓜的到了一处,那简直有说不完的知心话、诉不完的知己情,“不过在外人面前不好这样说的,自己心里知道孝顺就行了,不必与外人道。咱们得低调。”
“是啊是啊。”唐惜春心有戚戚。
在外头干偷听勾当的镇南王大人已经恶心的实在受不
第81节(4/12)